,不加收敛地搅动。
“跟他做了几次,嗯?让他射在里面了吗?”他重新压在了她身上,手臂撑在她的腰侧,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余渺翻个白眼,“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拿发烧当借口找我发骚?”
邵栎凡加了一根手指,换来余渺一声低呼,他冷哼:“你当世界上的男人里就我一个坏人?”
说完,他整个人压了下来,脑袋埋在她的耳旁,灼热的呼吸粗重,喷洒在了她的耳朵脖颈。
她才得以确认面前这个发情期到了一样的男人确实是发烧了。
“你也真不怕死。”余渺承受着他毫无章法的啃咬,接触到的温度是从未在邵栎凡身上出现过的炙热,让她心头涌上一阵陌生的快感。
就好像她终于赢了他一轮。
“嗯?”邵栎凡的唇贴着她脖颈的血管处,发声的时候带来微妙的震动,细碎的痒意。
“发着烧剧烈运动会猝死的。”
“哦。”这神经病不怕死地在她耳朵边笑,“那我们就看看,是我先猝死还是你先被我操死。”
话落,他猛地进入了她,长驱直入,仿佛巡视领土。
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吮吸侵入的肉棒,说不上是推阻还是欢迎。被撑开的不适感已经习惯,甚至也成为了代表某种被彻底占有的另类的快感。
因为发烧,侵入的肉棒异乎寻常得滚烫,让余渺颠簸于欲海时还忍不住担忧——
邵栎凡会不会死在她身上啊?
他死了遗产又不归她,亏死了。
但不可否认,异常的高温又带来奇特的快感,敏感点被邵栎凡粗长的肉棒剐蹭,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体贴和温柔,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狠狠地撞。
尽根没入,抽出,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的花心。
他粗硬的阴毛压着她的阴蒂,痒中夹杂着尖锐的快感,在子宫深处堆积起快感。
邵栎凡的动作恶狠狠的,像是要履行刚刚的豪言,把她往死里操,撞到她支离破碎,神志不清,臣服于他。
快感从下往上,顺着脊柱蔓延到脑内,她受制于冲到临界点的快感,手无措地抓着邵栎凡的后背,挠出抓痕。
邵栎凡笑了,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,让她在被高潮汹涌的快感冲到无助时有处可依。
这是他教给她的习惯,他们都一直记着。
失去理智的一瞬高潮过去,余渺率先移开唇,把脑袋靠在邵栎凡肩头,耳朵靠着耳朵,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。
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受控地在抓挠邵栎凡的后背,她望了眼,只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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