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把她当烟抽呢。
余渺这样想着,没忍住把眼睛笑得弯弯,仰头,热烈地回应他。
硬邦邦的牙齿,柔软的舌头。
没由来让她想起昨天,硬邦邦的浴缸,柔软的浴巾。
本就因为接吻而情动的小穴又吐出了一滩黏糊糊的淫水,她落下已经垫得酸痛了的脚尖,让杨燃粒再弯下一点腰。
杨燃粒很配合,吻技也不赖,余渺慢慢空出一只手,下移,抚上他的肉棒。
已经硬了,感受到她的触碰,还热情地跳了跳同她打招呼,是和它主人表现出的不相衬的活泼。
她看见杨燃粒雾一般的眼神凝滞住,直溜溜盯着她。
她没管,手上轻柔地动作起来,是邵栎凡教给她的手法。
杨燃粒猛地推开她,头倚在她的肩头,喘着粗气。
含混着藏不住的低吟。
她略略偏头,舔了舔他的耳钉。
热的耳垂,冷的耳钉,软的血肉,硬的金属。
他们那样紧密地贴在一起,成了他们鼻梁上的那两处伤口,他在颤抖,细碎的低吟和喘息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最后关头,杨燃粒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,几乎是恶狠狠地隔着布料摩擦,在射出来的那一刻挣开了她的手,从她的另一只手夺过了她一直握在手里的数学试卷。
白浊比她想的还多,粉红色的肉棒终于被主人准许,露出了个头出来透风,威风凛凛地往黄底黑字的试卷上积了好一滩精液。
余渺难耐地夹了夹腿,看着张小老头气狠狠打在她试卷抬头的87分被腥污的精液淹没,她没忍住,捂着嘴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