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子。”
孙氏想着萱姐儿正要寻人家,刘氏那儿才应下。蘅姐儿和俊哥儿虽小,但以后还不是要指着府上。就像先前庄子上的事,纵然心里不服,面上也不能撕破了脸。
不过近来,莫说陈知瑞只是纳了个妾,便是停妻再娶陈知璟也在意不上他。
疏竹院丫鬟婆子无不如履薄冰,这院里主子闹矛盾,他们也跟在后头难办。连韩总管都挨了的国公爷的罚,就因为十数棵竹子,听说那竹子还是国公夫人砍断。
陈知璟原有意藏着掖着闹矛盾的事,然而称玉根本不领情,她自己卷着凉伞出了趟府,回府时候恰碰到陈知璟下值。
陈知璟忍不住训了她句,称玉也不管他,竟抬腿踢了他一脚,骂道:“你过好你的日子,管我作甚。”
说完人便跑了。
当时左右门子、洒扫婆子瞧得分明,这可是造孽哦,国公夫人哪里来的胆子,连国公爷都敢踹。
话传到刘氏院子,刘氏气得将茶盏都给摔了,道:“将国公爷请来。”
金嬷嬷看了看天色,劝道:“老夫人,天都黑了,许是下人乱传话,不妨明日再喊国公爷人来问问。”
“说得有鼻子有眼,一个能错,四五个人能同时眼错了不成。”刘氏执意喊人,“你看哪家娘子像她这般没规矩。”
金嬷嬷见劝不动,只得吩咐下去。
陈知璟人很快来了暮春居,他刚遇到称玉时让她打了一巴掌怒不可遏。后来这些时日,渐已习惯与她相处,她那脚踢得倒也不算疼。
国公爷连生气的想法都未起,只心想她这火气来得莫名,倒像不止是铺子的事,他哪里又招惹了她。
他道:“没有的事,您莫要多想了。”
刘氏开口:“三郎,母亲晓得你心善,知道护着她。我看她是教不好,夫为妻纲,她怎敢跟你动手,也不看看外面把咱府中笑成什么样。”
陈知璟道:“母亲前段日子还夸她来着,她却也没那么不堪,您莫要听下人乱嚼舌根。”
“你们成婚也有三月,她肚子半点动静都无。她救了你,咱家待她也不算薄,连宸哥儿都让了。便是过了官家的眼,也没有拦着绝人子嗣的道理,你看这京师,谁府中没个一两房妾室。三郎,你自小对各家典籍如数家珍,可知长者赐不敢辞的道理。好了,你回去罢,莫要在这气我。”
也不待陈知璟说话,便叫金嬷嬷把人送出去。
金嬷嬷去而复返。
刘氏坐在榻上揉心口,她忙走过去帮她顺了顺气:“您这么对国公爷说,可是有了合适的妾室人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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