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成了一个没有价值的人,既不能让钟季同不走,也不能让虞琴活着。
虞闻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赛车。
他喜欢在赛场上和风赛跑的感觉,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切切实实地存活着。风在呼啸,他也在呼啸,他们一齐朝世界怒吼,吼出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过去的二十六年,他习惯了狂奔,习惯了最先闯过终点线上方的黑白方格旗。他在为自己而活,又好像不全为自己而活,又好像只是在为了证明他们错了而活。但今天,在嘉奖和荣誉中逐渐变得迟钝和麻木的细胞,因为她的到来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。
他突然觉得他要为自己活,真真正正地为自己活。
到那时,他依然可以无愧地拍拍自己的左胸,告诉她,我是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