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事情做了。”
冯凯知道,这个年代,没有监控、没有dna检验技术、没有理化检验,即便是对爆炸物品的管控也是不健全的。这种普通的炸药,如果有心,弄一点易如反掌,而且无据可查。想要破案,只有两条路可以走,一是调查矛盾关系,二是在爆炸残留物上找到指纹。
可是,人都被炸得开膛破肚了,想要找到玻璃瓶的残片已经希望渺茫,而软木塞又不是获得指纹的最好载体。经过派出所的初查,也并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用这种方式报复杀人的对象。这个案子,看起来挺难的。
“火药烧没了,沙子也找不到,软木塞已经烧毁了,但是玻璃片和硬币总不会凭空消失。”顾红星像是在给自己鼓劲,说,“我现在就去院子里找,等我好消息吧。”
看着一溜烟小跑离开的顾红星,冯凯低头想了想,对老太太说:“大妈,去派出所吧,反正现场要封存,咱们去聊一聊吧。”
毕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,对生死看得似乎比较淡然一些。到了派出所,老太太就已经情绪稳定了下来,可以正常谈话了。
“您确定,你们家一直没跟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二十年前的都可以。”冯凯知道,这枚炸弹是针对徐茂夫妇的,而不是特定针对徐茂或者老太太本人的。
老太太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,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呢?就是邻里的纠纷矛盾?”
老太太还是摇了摇头,说:“我们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天天都是下地、回家,最多赶个集。就是在集市上讨价还价,也没和人红过脸啊。”
“那,你家老徐,就没有什么经常交往的人?”
老太太思忖了一下,说:“还真是不多,除了他侄子二黑,个把月就带他去蹭个澡。”
“二黑?蹭澡?”
“是啊,老徐的侄子,徐二黑,当兵回来就在镇粮食局看大门。”老太太说,“他能搞得到镇子上浴室的澡票,偶尔来喊他一起去泡澡。”
冯凯顿时来了精神,说:“上一次泡澡,是什么时候?”
“有大半个月了吧?”老太太说。
“泡完澡回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?比如老徐很生气,或者有心事?”
“没有。我家老徐这个人吧,嘴是漏的,有什么事情肯定会和我说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人,找他问问看。”派出所的民警说道。
把老太太在派出所里安顿好,冯凯和民警一起骑上了自行车,赶往镇子上。在镇粮食局的宿舍里,他们找到了徐二黑的室友。根据他的室友反映,徐二黑昨天晚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