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操了哪家的寡妇,真是……”
纪荣当着孩子的面讲了荤话,说完便皱眉,本来还要再说她几句,然而陆恩慈满面红霞来吻他的嘴,贴身的小褂子堆在颈下,不住蹭他的下巴。
纪荣嗅到那股年轻的气味,很快无可奈何地妥协,由着她舔自己的舌头,软绵绵地问他小逼好不好吃。
“又是从哪听来的?”
纪荣避开她,揉了揉女孩子酡红的脸蛋,轻声骂她:“不学好。”
恩慈嘻嘻笑着:“那你来教训我呀。”
女孩子年轻精力旺盛,男人白日里干活一身力气,夜晚正是发泄的时候。舌吻之后就是要舔,被扑在炕上,细细的腿挂在他肩头,嫩逼叫舔肿了,才意犹未尽地放下。
他已经硬得很厉害,但与之前几次一样,并不用性具碰她,连手都不进来。
“最近…家里有信来?”纪荣说着,起身,拿来布巾给她擦洗。
陆恩慈空虚地绞着腿,咬着手背咿咿呀呀喘了一会儿,才说:“没呀……”
她泄了好几次,脑袋也混混沌沌,不确定自己感觉到的是否对——那瞬间,纪荣似乎松了口气。
恩慈睁开眼,去抓他的胳膊:“是怎么了吗?”
纪荣摇头,低低说没事,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。
后来想想,纪荣大概就是这时候有了心事。因为第二天,队长就把她叫去拿信。
竟然是家里寄来的,写得不十分清楚,只说外面起了变化,最近会找机会把她接回来。
陆恩慈写信回去,问爸爸可不可以再带个人一起回家,然而石沉大海,到八月底公社里放电影,她也没收到回信。
镇上风声更多更响,听说已经有人在偷偷准备高考,就在一九七八的冬天。
陆恩慈翻出自己这两年攒的几块钱,数了又数,迫切地想家。
她想回家,这实际没什么错。
因为那个混乱的时期,有无数知青因为失去户口,再不能回到城市。她如果不尽快回去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可是。可是。
纪荣怎么办?他的户口就在脚下,如果不是上山下乡,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。
陆恩慈把自己攒的分分角角又放回去,偷偷抹了抹眼睛-
放电影这天公社格外热闹,外国片,夏夜里广场上人头攒动,电影的声音、孩子打闹的声音、村民说笑的声音攘在一起。陆恩慈却没去,在苞米地里看纪荣为秋玉米成熟做准备。
裤料真薄哪,月光下几乎半透。纪荣看得到陆恩慈脚腕的轮廓,包了袜子依然细瘦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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