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叶文礼即往我看来。
「老李真的老了啊,要在以前,他八成看不过去,早在会议上出来说话了。」
我笑一笑,睇向他,开口:「他说钟文琪年轻,你讲他老,我们在这中间可要怎么办?」
叶文礼亦笑,道:「不上不下,所以眼不见为净。」
我笑了笑,不说话。
叶文礼又道:「不过,谢老闆向来都乐意帮助年轻人,尤其是女孩子,要是钟文琪想得通,并不难——是不是?」
我看他一眼,「大概吧。」想想又说:「谢老闆为人怎样,另当别论,长乐这一块,我并不好多讲什么。」
叶文礼微一扬眉,笑问:「你还在意长乐的项目被她部门拿走的事吗?那也是在钟文琪之前的事了。」
我笑了笑,睇他,「是啊,所以刚才在会议上,我其实一直想找机会落井下石。」
叶文礼哈哈一笑,看着我说:「你可不会。」
我笑了,耸一耸肩。电梯门又开了,叶文礼挥一挥手,走了出去。
回到部门办公室,门推开,即见一面窗,外面的景色彷彿浸在水里,朦朦胧胧。台北十月总是这样的天气,可届中旬,天气还一样热。
我坐到椅子,过一下子,秘书elin端一杯咖啡进来。她跟我核对过事情,最后说:「楼下的钟总经理打过电话来。」
我一怔,表示了解,在elin出去后,想一想,拨了内线电话。那一方在通话,我掛掉,逕自办公了,后头并不曾掛记。
在晚一点时,话机响了。
我接起,那头是陈立人。他讲:「晚上谢老闆作东,你也一起来,钟文琪还是太年轻,我怕她应付不好。」
我不禁一笑,意有所指:「我当年也很年轻啊。」
陈立人在那哼了哼,说:「你是男人,我担心什么。」
我道:「您这是性别歧视。」
陈立人嗤地一笑,只又道:「好了好了,晚上七点鐘在山海楼,还有,让钟文琪搭你的车去吧。」
我无奈应了是。掛下电话后,又想了想,我拿出手机拨电话,那一边响过一阵子才接起来。
赵宽宜的声音在问:「怎么了?」
他口吻还是那样淡,我并不感到奇怪,可对预备要说的话,在心里想一想却不觉彆扭,总不习惯。
可住在一起,当要打一声招呼。这阵子以来,他也是会说的。我便道:「没什么事,今天要晚一点回去。」
赵宽宜并不作声,隐约能听到有谁在对他说话。他好一下才答腔:「早上没有听你提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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