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吧。」
我对她说,出了部门去取车。
所幸提早出门,未遇堵车,赵宽宜公司位在内湖,傍晚时段常见车潮多,我到达时正正六点十分。
我去电告知,赵宽宜只答我好就掛掉。
贵人事忙,我有心理准备多等等,倒不想他很快从公司里出来,而且一个人。这个时候,大门口许多人出入,员工陆续下班,全大眼睁睁看他们董事长坐上我的车。
我道:「他们一定都在想,老闆怎么会随便的就上了一台车。」
赵宽宜关车门,状似随意的问:「你是随便的人吗?」
我看他,「别的不说,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随便了点。」
赵宽宜默然,微睇来一眼。
他忽道:「我不觉得,坦白说,在很多事情上,你远比我要认真得多。」
我怔住。
他未多解释,只示意:「该要开车了。」
我回神,想想一笑,道了是,往前驶离。
晚餐约会十足愉快,彷彿不知岁月。
避过那些不该提不好提的,以往默契发挥得恰好,我和赵宽宜之间不会因此缺了话题,到分开,气氛犹在,有所谓饱暖思淫慾——但凡事情一来二往,熟能生巧,已过了尷尬,没什么放不开。
在赵宽宜家中,卧室里只点亮夜灯,衣物潦草散一地。我躺在床上,抱住他亲吻,手摸在他光裸的略有汗意的背脊。
春日夜晚,空气分明凉,但这时,我却浑身燥热。
赵宽宜推我一下,按着我,手往我腿间摸,拇指划过前端。我低哼声,任他服务,心中舒爽却也有几分微妙。
都是男人,理当知道怎么弄,但帮别人就是另一番道理了,而显然,赵宽宜对这一方面通达很多。
我释放在他手上,低喘气,抬起眼看他。
赵宽宜亦看我,眼里浓浓情慾,又似有一分复杂的不分明的情绪。此刻我分不了心思,只不由说:「我很好奇,你——我以为,唔,你在男人方面的经验应该不太多。」
赵宽宜按住我的一条大腿,将满手指的精液往我皮肤抹开,一面往股沟划去。他覷起目光,「你想现在讨论?嗯?」
我咬了下唇,忍住一口呻吟,勉强答他:「我想——我们先继续好了。」
「附议。」
耳里听赵宽宜道,就感觉在身后进出的手指似多一根,我呼口气,缓慢适应逐步递增的快感。
对象是男人,于我来说,谁上谁下这个问题,从始至今心理方面未曾挣扎过。我不觉得有所谓拋弃自尊的意思,妥协非委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