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好神奇。”可因又摸了摸,“您再动一动。”
“这可不是玩的,宝贝。”他撤开手,一挺身那粗长的肉棒再次捅进去,肉刺在被肏熟的穴肉里顺畅得进出,床铺都被他的动作带动得嘎吱摇晃,在她娇软的哭吟里突然快速抽送,他紧紧掐住她的腰,看着她因为猝不及防的加速插得喊不出来,微张着小嘴只能大口喘息的模样,最后猛地往最深处一送,源源不断的浓白精液冲刷起她的子宫。
在她迷离的眼里,冰凉的液体灌入身体,原本凉凉的肉根被摩擦得湿热,他灌得太多,稍稍抽出一些肉棒,腥白的液体便挤出一些,裹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糊满她的屁股,滴落在床单上,留下精白的痕迹。
“宝贝受累了。”迦兰的唇拂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膛,待她喘匀了后,握住她攀在腰上的小腿拉得更开,扒开肏得红肿的淫穴,露出沾染着白浊的熟透了的颜色。
“还能吃得下吗?我要插入第二根了。”
迦兰掏出第二根隐忍得胀痛的阴茎,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,撞了撞她翕合的穴口,拉出细长的丝线。
可因摇头,想要收起双腿,却没有力气了,只好软软地说:“不要再塞了……唔,吃不下了。”
亲亲她脆弱的双眼权当做安慰,他用蛇尾缠住她的腿保持打开的状态,拉扯着臀瓣让小穴张得更开,艰涩地塞入第二根,任凭她胡乱蹬着小腿,甚至有闲情捉住踹到自己腹部的脚踝,压到她胸前。
“宝贝你看,这张小嘴不是能吃得下吗?”
迦兰勾起唇角快速笑了一秒,拍了拍她的腰,示意她再抬高点:“多做几次,说不定肚子里就有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