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掌心,将玉佩紧紧捏在手里。
然与性命相比,所谓的父子缘分又算得了什么。
若旭儿不是世子,亦不是太子,他的生活定然会平静快乐很多吧。
誉王这厢离开了应州,也算让碧芜要做的事少了层阻碍,如今,就等着京城那儿的回复了。
翌日一早,碧芜又是多睡了半个时辰才起,她揉了揉眼睛,艰难地起身梳洗。
正在用早膳,就见一人快步入了院子。
银铃透过窗子瞧见来人,便打起竹帘子出去,很快就捏着一封信笺进来。
“姑娘,是京城寄来的信。”
碧芜喝粥的动作一滞,稍稍有些诧异,以正常的速度,应该不可能这么快收到回信才是,她忙放下汤碗,迫不及待接过来,撕开信封,草草扫了一眼,不由得露出几分失望。
信中都是萧老夫人对她的关切之语和望她早些回去的话,看样子应当回的是她到应州那日写的家书。
她放下信笺,却见银铃神色犹豫地看着她,又道:“姑娘,门房派来的人还未走,说是有些话要同姑娘说。”
碧芜纳罕地蹙了蹙眉,看向竹帘外隐隐约约的身影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银铃听命打起帘子,冲外头道了几句,门房的人才垂着脑袋毕恭毕敬地进来,“小的孟五见过二姑娘。”
“听说,你有话想对我说?”碧芜问道。
那叫孟五的家仆迟疑了半晌,才道:“回二姑娘,方才驿使来,除了送信,还让奴才们给姑娘传话,说……说……”
见他吞吞吐吐的,碧芜顿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,催促道:“说什么?”
“奴才说了,姑娘可别急。”孟五道,“那驿使说老夫人在姑娘走后就染了疾,这场病得厉害,恐是不好,让您快些回京城去。”
碧芜闻得此言,只觉脑中“轰”得一声,她猝然站起身,手边的汤碗被掀得转了个圈,险些落地。
怎么会呢!
明明信中……难不成祖母是怕她担忧,故意瞒着不说?
那这话又是谁让传的?萧鸿泽还是周氏?
可碧芜依稀记得,前世她这位祖母格外长寿,是在萧鸿笙十五岁那年才仙逝的,正是在萧老夫人走后,萧鸿笙才下定决心上了战场。
可怎会突然……
许是过于激动,碧芜向前走了两步,就觉腿一软,幸得银钩扶了她一把,才不至于瘫倒下去。
回到萧家后,萧老夫人待她如何,碧芜很清楚,正是有祖母在,她才能渐渐放下不自在,融入这个让她陌生不知所措的家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