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和李洵闹别扭了,她叹了一声, 缓缓点了下头。
陈文茵想起那日李洵冷若冰霜的面庞, 仍然心有余悸, 她深长地吸了口气问傅娇:“太子殿下一向喜怒无常吗?”
傅娇怔楞地望着她,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:“和殿下吵架了?”
陈文茵满腹委屈无处述说,父母家人惶恐于她惹怒太子殿下,让她以后一定要事事顺承她, 可她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。她摇摇头说:“我怎么敢跟殿下吵架?”
那便是李洵单方面发疯了,傅娇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,她甚至连自己都宽慰不了, 她拉着陈文茵的手在软榻上坐下:“上回我跟你说的话你终究还是没放在心上, 除了夫妻之外,你们还是君臣, 别对他报以太多期望。”
不值得。
陈文茵茫然无措地落泪:“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殿下相处, 难道嫁入东宫,我便不能有普通人的情感了吗?我告诉她你在瑞王府不快乐, 所以才打主意让你和我表兄先接触, 他却说我容不下妯娌。”
傅娇听到她的话, 便明了李洵为何会突然发癫了。
她心中滋味难辨, 静默无语,抽出绢子轻轻为陈文茵擦泪。
陈文茵哭得可怜,握住傅娇的手恳切道:“我进京这么久了,在他眼中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?我那么努力地想做好太子妃他都看不见吗?王妃,我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何意义。”
傅娇抱着她在耳边说:“别为他难过,也别心疼我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。”
他不值得,我也不值得。她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她哭了很久,最后伏在傅娇肩头睡着了,傅娇扶着她在床上躺下,静静凝睇着她的睡颜,心中滋味难述。
——
院子里海棠树的叶子逐渐凋零了,深秋时节,万物肃杀,结束了这一年的繁盛,要开始休养生息,为明年春日开花准备充足的养分。
早上刘瑾送了阿爷的信来,他说最近阿兄的身体越来越好,前段时间已经可以开始骑马,只不过还没有恢复到往日的敏捷,他还描述祖母在边境的生活,六七十岁的老人了,竟然被阿兄的长子生拉硬拽拖去学骑马,还学得像模像样,如今已经能踩着马镫子骑着小马驹到处溜达了。
看得傅娇忍俊不禁,祖母出嫁前是名门闺秀,出嫁后是高门贵妇,一生活得端庄肃谨,傅娇很难想象她笨拙地学骑马的模样。
阿爷的信中尽是写的些生活趣事,无一字问起李述。傅娇心想,他们大抵也知道了李述的事情,阿爷让她好好保重自己,待兄长恢复好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