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李洵脸上此刻阴云密布,看着她沉默不语。
过了片刻,他才冷眼扫过屋子里的人,沉声道:“今日的事谁敢出去说半个字,株连九族。”
一国储君逼、奸寡嫂,还挨了她一巴掌,他没挖了他们的眼睛,割了他们的舌头,他们就应该感激不尽,哪里还敢出去乱说半个字。他们垂头称是,心里却不由为傅娇捏了把汗,不知李洵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。
可他没有,他似乎强忍下了怒火,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。
“你病了,孤不同你一般见识,但你好自为之,再有下次可不会这么善了。”他理了理衣襟,转身走出门外。
他离开之后,周嬷嬷才得以看到她的伤。
饶是知道流了那么多血,情况多半不大好,但看到她伤口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看直了眼睛。
她专为妇人看病,这些年来看过的妇人成百上千,却还是头一回看到傅娇这般惨烈的,太子该是如何孟浪,才将她伤成这个样子?
“殿下。”嬷嬷走到外间,觑了眼端坐上首神色冷凝的男人。
李洵看着垂首立着的周嬷嬷: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“姑娘这回伤得很重,许多妇人生产也没她伤得这么重,恐怕没一两个月好不了。待会儿我和问过何太医诊脉的结果给她开药,好好将养调理着。这段时间万不能再行此事,否则吃药也只是白吃苦,难见效用。”
李洵说完,屋子里一时陷入沉寂。
周嬷嬷话落半晌,不见李洵说话,她琢磨片刻,继续补充道:“女子身子娇弱,这回她伤得委实重,日后太子千万记得,切记不可再如此莽撞了。这样伤一回,极损身体元气……”
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她低下头思索后面的话到底该不该说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她头垂得更低:“对子嗣也是不利的。”
怪不得她犹豫,瑞王妃新寡,若是怀有子嗣岂不沦为天下的人谈资?
李洵闻言沉默良久,最后道了句“孤知道了”,便让他们下去开药了。
*
太医临走之前给傅娇看了安神药,她喝了之后沉沉睡了一觉。
再醒过来时,外头云销雨霁,灿灿日光照得晃眼。一抹日色斜窗而入,照出一道光柱,细尘起舞。她浑身无力,瘫在床上不想起身,屋子里极其安静,静得呼吸可闻。
房门“吱吖”一声打开,傅娇以为是玉菱,却没想到是陈文茵。
她手里端了碗药汤,见傅娇醒了,她坐在床榻边,先探了探她的额头,然后让玉菱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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