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你起得格外的早,因为自你睡醒后就隐隐约约觉得要有大事发生,所以你一早就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等着。
你看着逐渐开始变黄的树叶,想着自己藏的钱够雇几个人去劫狱;想着如果离开青城你还可以上哪里去;想着大雁被赶走后会不会找不到睡觉的地方,然后这个想法在想到它也可能是‘外来者’的时候被瞬间打消了。
随后你又开始想你虚假的丈夫,虚假的孩子,虚假的情敌。你其实并不确定江芷是否也是‘外来者’,但你的心却强迫你这样想。
因为如果不这样想的话,你就太可怜了。
他们会这样对你,是因为你和他们‘不一样’。但如果江芷并不是他们那边的人,就证明哪怕‘不一样’,也是可以被爱着的。
只有你是得不到爱的。
这种想法只是冒出一点点就让你恐惧到战栗,所以你拒绝这么想。
就好像你不去想就不会成真一样。
在你进一步设想更可怕的可能前,白鸽来了。
它依旧扬着洁白巨大的翅膀飞到你的面前。看到你手上的戒指后它似乎很满意。
“那么,长话短说,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?”被你盯着,它在你面前突然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白鸽啊,”你开口,“你可以为我带来监狱的钥匙吗?我的家人被关在牢里,我想要救他们。”
白鸽在听见你开口后瞬间就像你面前跳了两步:“你叫我什么?**,你为什么还这样叫我?你没有想起来吗?”
它的话语中有几个字像是被模糊处理了一样,你没有听清。但你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我应该想起什么,白鸽啊,如果你想帮我,就替我救救我的家人吧。”
白鸽突然变得很暴躁、或者说焦虑,它绕着你飞了几圈,不停地跟你说着些什么,但是那些话语在你耳中都化作模糊不清的言语,让你一头雾水。
“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,白鸽。”你看着它不断开合的喙说到,“如果你不能帮我的话也没有关系,我会自己想办法的。”
于是白鸽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你听见了一句清晰的粗口。
它飞走了。
又只剩你一个人了。
你看着手上的戒指,你明明有按照它的要求好好戴着,它却不愿意帮你。
骗子。
你吸了吸鼻子回到了房间。
你在床上又躺了一小会儿,房间的玻璃窗突然传出清脆的碰撞声,你起身打开窗,没看见什么人或是什么物,只有窗台上一串铁制的钥匙。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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